刘谈想了想说道:“一边安排人查一边让人去问他,到底怎么知道的。”

        这可不是小事情,他之前弄的东西无论是白糖还是扦插其实都不是很复杂,尤其是白糖只要人看一眼就会。

        越是简单的东西保密越难,刘谈都开始思索要不要把方子直接拍卖,反正他现在有更多的糖果配方。

        只要他的店铺一直保持着质量最好,总有最新鲜的玩意,那么也不怕有竞争对手。

        就在刘谈思索这些的时候,毕高回来说道:“殿下,那隗冠好生猖狂,言只有见到殿下他才肯说。”

        刘谈听后翻了个白眼,冷笑一声:“那就让他滚蛋。”

        史书看多了就知道这种故作猖狂故弄玄虚的手段是一些读书人最爱用的,大概就是瞄准了上位者那种平时身边的人都恭恭敬敬,突然冒出来一个傲气冲天的人,肯定特别感兴趣的想法。

        但是不好意思,刘谈不是这样的人,相反他这种可以说是半个社交废柴的人最喜欢的就是直来直往的爽快人。

        呃,陆悬那种爽快除外。

        说白了,刘谈弄暖宝宝也不过是一时兴起,实际上就算用生石灰弄出来其实也不是最完美的,所以他对这个并不执着。

        现在他最关注的还是水泥路,而人工加湿之后,水泥路干燥之后的确没有再开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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