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没有等这餐结束就走了,刘据和刘谈连忙送他出去,刘据在临走之前还拍了拍刘谈的后脑勺说道:“别把朕的事情忘了。”

        刘谈一缩脖子:“儿臣不敢。”

        刘彻走后,刘谈顿时松口气,一旁的刘据十分纳闷,他们父皇也不凶啊,挺慈爱的,怎么他弟弟每次见了亲爹都一副怂样?

        刘谈转头对刘据说道:“搅了夫人的寿宴是臣弟的错,臣弟这便不多打扰了。”

        刘据揶揄说道:“拿了父皇的墨宝心满意足了?”

        刘谈歪头说道:“要是殿下能再给我一副那自然是更好,唔,我用糖跟殿下换。”

        刘据大笑道:“你这是欠了父皇的欠不起我的了?”

        刘谈叹气:“哎,没办法,父皇哪儿是那几颗糖就能收买的,我也就只能仗着殿下脾气好了。”

        刘据当然也不在意,开口问道:“写什么?”

        “殿下随便写什么都行,到时候我挂在店里供起来!”

        刘据被他说的哈哈大笑,顺手给他写了一副诗经中的《樛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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