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为什么,学堂里出来的孩子会视他为父亲的原因。当然他也视这些孩子为自己的孩子。

        “你们是三期的,我记得64年,我从北河回来的路上,专门去了一趟学堂,正好赶到你们吃饭,还和你们一起在食堂里用餐,和一家人没有什么分别,所以,不要那么紧张。”

        听着校长提及旧事,任化邦和刘同枢两人的眼泪险些没流出来,他们当时就坐在后排。自然记得当时他们在食堂里一起用餐的场景。

        但是怎么也没有想到陛下居然会去记得这一切。激动之余,他们急忙说道。

        “校长和夫人养育之恩,我等就是粉身碎骨,也难报万一。”

        “自古忠孝难全,只要精忠报国就行,牢记校训就好!”

        示意他们坐下来,然后朱先海才问道。

        “援法抗普是你们提出来的。”

        “啊?是的,是的,”

        任化邦和刘同枢两人连连点头道。

        朱先海看了一眼桌上的报告,这份考察报告是他们去年到法国考察陆军时得出来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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