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了打刺客满面都是血,他的眼睛瞪着这些骑兵,然后他把目光投向路边那些惊诧不已的路人,然后拼尽全身力气大声嘶吼:

        “同胞们,阿根廷仍在人间,总有一天,阿根廷的旗帜会高高飘扬在这座城市,再一次升起,总有一天,你们一定会看到……”

        “闭嘴!你这个杂种。”

        骑兵们再一次拳打脚踢,不久在警察赶到后,就拖着晕死的刺客上了马车离去。

        马车很快就到了皇宫。

        到了地方打开车门,车厢里的左宗堂安然无恙。

        “有刺客……”

        抿了抿嘴,左宗堂从车中走了出来,他看着马车车身上的弹痕,愣了好一会,似乎直到这个时候,他才知道自己躲过了一场刺杀。

        其实在此之前他就已经知道了这些。这压根儿就不是一次什么自杀,不过也就是一场表演而已。

        表演给谁看?

        就是表演给所有人看的,就是为了寻找一个理由,一个合适且恰当的理由去办一些事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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