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看着在舱内坐着面面相觑的孟庆恩等人:
“你们怎么看?咱们刚到这地方,就有人给咱们上眼药了,先是逐客令,然后又是商铺关门……哼哼!”
“这……就都是会党驱使的?”
“会党……”
抿了抿嘴,赵勇富说道。
“会党,对于会党来说,从咱们在新加坡派了领事的那一刻起,咱们就不受他们的欢迎了,瞧着没有“格杀勿论”这样的生死大权可都在他们的手里,你说,现在派位官老爷过来,他们乐意吗?”
冷笑之余,赵勇富沉声说道。
“不过,他们和土酋勾结在一起,倒是出乎我的意料啊……”
其实,也在意料之中!
毕竟,海兴和义山之间的内战能打到现在,不就是因为各支持一方,都试图独霸矿区吗?结果呢?岳父和女婿之间的战争,搁他们的手里变成了两群华工之间的战争。
两派华工在那里撕杀了十几年。就是为了独占矿场,然后向外国人交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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