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夏渊又问:“王妃亲自来,难道是王爷伤势又加剧了?还是,又出了什么新症状?”

        “没,没有!”季梦幽听见夏渊那样说,又着急的过去收拾药箱,连忙摇头否认:“是王爷和我都饿了,但王爷身上有伤势,所以来问问夏医正你,王爷有什么忌口没有?还有他喝的药,万一有什么药性相冲的,你说是吧。”

        夏渊适才长舒一口气,放下药箱,缓缓说道:“既然如此,那臣就随着王妃去看一看今日的早膳如何?至于之后的膳食,还请王妃命令司膳司,请先将膳单拿到御医院,让御医们过目之后,再准备。”

        季梦幽颔首:“那是一定的,之后的膳食,我会让司膳司提前列好食单,送去御医院的。那现在,夏医正先跟我去正殿吧。”

        “是。”

        过程很快,季梦幽多少有些打怵。说实话,直至现在,她还没能够在那突如其来的一句话的紧张情绪中,缓和过来。

        只是,她现在也很饿很饿了。

        当她再回到正殿时,谢一燃用极不正常的姿势,上半身侧着,下半身又扭转着平躺在那张床榻上。用之后他的话说,那样待着得劲。

        不过,夏渊看见谢一燃那样子,吓得不得了。他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冲到谢一燃身边,也顾不上什么尊卑,上去就是将谢一燃的身体保持平躺的姿势。

        在医者面前一律生来平等,夏渊可从不管什么。如今谢一燃是病人,他是医者,自然一切以病人的伤痛为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