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酒回来得挺快,苍九渊并没有交代怎么处置她,同时也没有戳破,依旧像往常一样对她,看看她想玩什么花招,让她自己吃下那碗被下了药的粥,也算是她自作自受。

        不过,看到身边的小姑娘哭得这般难过害怕,苍九渊心里隐约间多了丝纠结和复杂。

        察觉到了他眉宇间的担忧,和右当即开口表示:“王上,阿梨姑娘怕是魇着了。”

        小姑娘的眼泪一颗颗地滑下,苍九渊忽的缓缓勾唇,冷笑一声,“在这儿睡了不过才一会儿,这就魇着了?小东西真是娇气!”

        和右一时沉默,想了想,还是轻声给他纠正了下,“应该是方才吓到她了……”

        他猜,估计颜酒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拿错了药,还一直以为自己在粥里下的是毒药。

        所以自己把自己吓的,梦魇了都。

        “吓一吓也好,免得总是不安分。”苍九渊冷着脸开口,语气中冷漠地毫无半分感情。

        然而和右亲眼看到,他的手抚上了小姑娘的后背,用掌心抚慰地拍了拍,动作说不上多么温柔,但一定是很细心地顾着她了。

        既想安慰,又怕吵醒。

        看得和右心里都有些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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