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让安知鱼想起了之前那个梦境,在梦中,可卿在等着自己,当时她耳朵上有带耳坠吗?好像是有的,嗯...对,是有的,她带的是左边还是右边,安知鱼记不清楚了。
自己手里当时还拿着一个耳坠...
这个耳坠听妈妈说是白姨的妈妈,也就是可卿的外婆送给白姨的,然后白姨将左耳的耳坠交给了妈妈。
在梦中,自己问可卿,耳坠是她妈妈交给她的吗?她也点了点头,所以梦里,似乎白姨把耳坠交给了可卿。
那自己手上的耳坠,是妈妈的耳坠吗?会不会交给了姐姐呢?
月牙儿耳坠散发着淡淡的幽光,严格来说,是反射着昏暗房间内暗淡的光线,突然,耳坠发生了位移,安知鱼这才回过神来,发现白晚如正看着自己。
“怎么了?鱼?你在看我的耳坠吗?”
“...嗯,和我妈妈的好像一样的样子。”
“当然一样,本来就是一对。”白晚如微笑着说道:“我一开始的想法,只是希望通过这种方式来许愿,不要和你妈妈分开,我和她从小一起长大,还想着以后一直生活在一起,互相帮助呢,闺蜜嘛,总是更舍不得分开一些,不过后来你妈妈因为你的关系离开了,我也能理解她,就像可卿在我眼中是不可替代的最重要的人一样,你和你姐姐在你妈妈心目中,也很重要,为此,甚至可以放弃其他东西。”
“好在,即便相隔多年,我和她也没什么隔阂,更重要的是,你和可卿的关系,呵呵,这倒是让我们亲上加亲啊,我没有儿子,有些时候还挺羡慕你妈妈的,毕竟你妈妈儿子女儿都有,而我呢,只有女儿,我非常期待你喊我妈妈的那一天...”白晚如轻笑着说道,她撩了撩而自己的耳发,将耳侧几缕调皮的遮盖住了耳朵的发丝捋到了耳后,带起阵阵香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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