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发现了自己,安知鱼便下了楼,一边说道:“刚才做了噩梦,现在有些睡不着了。”
“做了噩梦?什么噩梦?是梦到类似乎鬼怪之类的东西了吗?”白晚如放下了高脚杯,杯子里面的红酒还在轻轻旋转着。
“我不怕那个。”安知鱼笑了笑,“是梦到一些不太好的事情了。”
白晚如听安知鱼这么说,也就明白了安知鱼大概是不好说出口,便没有继续在追问,她看了看放在茶几上的红酒,又看向安知鱼,“你酒量好吗?鱼。”
“能喝,但不经常喝酒。”
“那就陪我喝一点吧,一个人喝酒太闷了,你不是睡不着吗?适量喝点红酒,对睡眠有帮助。”白晚如朝安知鱼招了招手,笑意嫣然。
这招手的动作,配上白晚如那张白皙俏脸上红润的唇...给了安知鱼一种强烈视觉冲击感...让他呼吸都略微一窒,这个女人,在某种意义上,是安知鱼遇到的最容易撩拨动他心扉的人,一举一动间仿佛带着一种无与伦比的魅力。
安知鱼走到了沙发前,做到了旁边去,但是白晚如开口说:“你坐那么远做什么?我这边沙发这么宽,你坐那么远,和你说话都费劲。”
白姨是不是喝多了?安知鱼总觉得她的语气和神态都带着淡淡的妩媚。
安知鱼想了想,还是起身,坐在了白晚如身边,但和白晚如之间,依旧隔着两个人的距离。
“你自己倒点酒吧,那边有个空酒杯...”白晚如依旧翘着二郎腿,说话间,她举起了自己的酒杯轻轻摇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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