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么看着我,春花姐。”安知鱼微笑着说道:“你应该很清楚你刚才让我去做的事情有多离谱才对。”

        “哼,我看你很乐意这么做才对,你敢以林姨的名义发誓,说你对白晚如完全没有一点男女欲求吗?”顾浣溪冷笑道。

        “别说这些没意义的话,没用。”安知鱼摇了摇头,回避过了顾浣溪的问题,顾浣溪只是冷笑着看着安知鱼,“如果你不去做,我就告诉白可卿你和顾秋情的关系,即便秋情不支持,我也会告诉白可卿,你必须这么做。”

        “你疯了不成,我去追求白晚如,对你有什么好处吗?”安知鱼眉头紧皱。

        “要你管,你只负责去完成这一点就行了。”顾浣溪重重地哼了一声。

        安知鱼思考着是不是该把“沙”的事情挑明了,不然顾浣溪让她去追求白姨,这怎么可能?

        顾浣溪盯着安知鱼看了一会儿,说道:“也不需要你和白晚如做些什么了,只要有一张你和白晚如足够亲密的照片就行了,这可以了吧?”

        “你为什么一定要执着于此?如果你是利用这个向来威胁她,我建议你想想后果。”

        顾浣溪有些烦躁地摆了摆手,“都说了不是用来威胁她的,我也没有交给白可卿的打算,你去完成就行了,哪来这么多话?”

        又不是用来威胁白晚如,又不是用来交给白可卿,难不成你真的打算哪来收藏?安知鱼一头雾水,“你不说清楚,我就不会这么做。”

        说清楚了也不一定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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