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那吃猪头肉的伙计还是不愿意将头抬起,那吃咸菜的伙计也放弃了劝说,把头转到一边去,依旧独自喝起了闷酒。
等了好一会儿,那低着头一直不说话的吃猪头肉的伙计才起身,只见他搓了把脸,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甚至还勉强挤出一丝笑脸。
他看到那个吃咸菜的伙计转过头去,戳了戳他,说道“唉,我问你啊,你那个喜欢吹笛子的姑娘,也就是那个姓张的宫女。”
那个吃咸菜的伙计感受到那个吃猪头肉的伙计的手戳了一下自己,当即也转过头去,毕竟,在这孤寂的夜里,他们俩算是相依为命了,也不能谁也不理谁,一但有什么尴尬,另一个人随便也就打破了,听到那个吃猪头肉的伙计的疑问,那个吃咸菜的伙计问道“咋了?我那个吹笛子的宫女咋了?”
“没咋了,我就是想问一下,你那吹笛子的宫女,她服饰的主人,是不是云妃?”
那个吃猪头肉的伙计说道。
“对啊,咋了?”
那个吃咸菜的伙计答道,心中有些疑惑,心想这小子问这个干啥?
“没咋了,听说这个云妃生了个怪胎?是不是真的?”
那个吃猪头肉的伙计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