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轲问道。
张良惨淡一笑。
“陷阵之志,有死无生,想来,跟你从这客栈的楼顶跳下来的感觉也差不多。”
“哈哈哈,这比喻倒是相当恰当!”
荆轲与太子丹二人皆被张良这奇妙的比喻给逗乐了。
“来来来,吃酒吃酒,这酒可是太子专门从宫里带出来的,就是专门为你准备的。”
荆轲从行囊中取出一个镶金葫芦,从里面倒出散发着清香的琼液。
三人举杯畅饮,酒过三巡,太子丹本是缄默,此刻却开始大声诉苦。
他用怨妇般的语气控诉道“嬴政那个没爹的东西!小时候,我同他是无话不谈的伙伴,大到赵国未来,小到眼睛里进了沙子,都是我帮他吹。”
张良听闻,确实没想到太子丹竟然与秦王有过这么一段渊源。
“后来呢?”张良不禁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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