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刘锐毕竟是土匪出身,这层身份令周围的伙计们更加的害怕,比害怕王大锤发狂的时候还要害怕,害怕刘锐因为发泄不了愤怒而拿他们开刀,那他们可就太冤了。

        刘锐又一次举起了刀,只不过,这一次,他似乎并不在乎用了多少的力气,用了几层的功力,似乎并不在乎自己是否能够破的了铜甲卫的防,似乎并不在乎自己能否将对方打败。

        刘锐的心里此时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疯狂的挥砍,疯狂的砍杀,疯狂的朝对方攻击,不在意自己是谁,不在意能否打败对方,不在意自己能否胜利,而只是一味的攻击,此时疯狂的他只想要攻击。

        一下,两下,三下……

        一次一次的挥砍,一次一次的攻击落在铜甲卫的身上,落在铜甲卫那坚不可摧的铠甲上,落在他的敌人身上,只不过,这一次次的挥砍,已经全然没有前两次攻击所绽放出来的气势。

        已经全然没有刘锐前两次攻击所绽放出来的王霸之气,所绽放出来的黑龙的气势,是的,这一次次疯狂的挥砍什么都没有,什么气势都没有,甚至可以说连练习劈砍的武士的气势都没有,倒像是一个孩子在耍木棍。

        是的,刘锐此时的攻击已经没有气势了,而是已经落寞到类似于小孩耍木棍的气势了,小孩耍木棍,堂堂宫廷侍卫,堂堂宫廷侍卫的队长,此时的攻击却像小孩砍木桩一般滑稽。

        这是多么的滑稽,多么的讽刺,多么的可笑。

        然而刘锐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依旧是不停的挥砍,不停的如同小孩砍木桩一般挥砍,全然不顾有没有气势,全然不顾身形,全然不顾技巧,全然不顾自身的姿态,只是一味的挥砍。

        一下,两下,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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