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阿西塔有一次和艾切尔卖弄自己的见识时,夸下的海口,为人谨慎朴实的青年对此保持十分怀疑的态度,但此时这颗混乱又包容的北方自由明珠成了他下一处目的地。

        艾切尔身穿深灰sE的长袍,帽兜将头发捂得严严实实,跨坐在一匹累得直打响鼻的棕sE牝马上,乘着夜sE往西边奔驰。

        “坚持一会,莉莉丝,等到了下一个驿站,我们就好好歇一歇。”

        母马温顺的长睫毛上凝着露水,为了尽快离开班·阿德学院的势力范围,艾切尔一夜未眠,驾着阿西塔友情赞助的莉莉丝一路向西狂奔。

        一想到阿西塔,艾切尔的心就揪成一团,他没有想到这位看起来大大咧咧的室友居然能察觉到他的不对劲,从而推理出发生在他身上的遭遇。

        「他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恩斯特会不会迁怒于他?」

        狼群的嚎叫就在不远处,艾切尔一刻也不敢停,大腿夹紧马肚早已僵y,内侧的皮肤火辣辣的疼,身下撕裂的伤口更是无时无刻不折磨着他。可他不能停,谁知道恩斯特有没有什么可以找到他踪迹的把戏?他这样不告而别一定会触怒那位看似宽和实则Y险的导师,如果被抓回去,艾切尔一想到可能的后果,脊梁就窜过一阵寒意。

        艾切尔越想越觉得什么因为做噩梦而缺考的理由都是借口,恩斯特明明就是有意为之,故意让他一直处于昏迷的状态,直到彻底失去留在学院的资格。

        只有这样,他才能将恩斯特视为唯一的救赎,甘愿全身心的奉献自己。

        「但阿西塔,我没白交这个朋友,希望他科德温公爵的父亲可以庇佑他,不至于像我这种无名小卒一样只能任人拿捏。」

        颠簸的小路没有任何照明,只有雾蒙蒙的月光洒在石子上,艾切尔吊着一口气趴在马背上,已经到了难以支撑的地步。莉莉丝的喘息也到了无法再忽视的程度,哪怕艾切尔自己还能再坚持,阿西塔送给他的这匹马也不能累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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