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隐忍,不需要低调,不需要克制。

        得痛饮时且痛饮,得欢歌时且欢歌。

        当他抛下过往的一切远走异国,当他踏上大洋彼岸陌生的土地,过去数十年谙熟的、东大陆古老世家所恪守的处事原则,也同样被他抛之脑后。

        于是,十余年后,陆氏的使者见到沈念安时,几乎都认不出他了。

        不是说他已经变成了一个大腹便便的油腻男人。恰恰相反,时光仍是偏爱他的,岁月在他脸上留下的细微痕迹非但未减其风采,反而增添了几分成熟韵味。身材也保持良好,既没有过度发福的臃肿,也不见羸弱的病态,举手投足间尽显力量与稳重。

        只是,奢华的宴会厅中,女士们身着华美的舞裙,裙摆摇曳生姿;男士们则西装革履,风度翩翩。优雅的舞步在璀璨的水晶灯下交织,香槟喷泉似的流淌,欢声笑语回荡在空气中。

        沈念安身着剪裁合宜的晚礼服,搂着靓丽的女伴,正与身周的富商政要推杯换盏。

        窥得一个空档,使者上前敬了一杯酒,然后说明自己的来意:“家主邀您参加下个月孙少爷的抓周礼。”

        “阿煦也当父亲了啊……”沈念安有一瞬间的晃神,但也仅止于一瞬间。

        “这么多年了,故乡的人事我也忘得差不多了,就不回去现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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