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主人要工作去了,要离开我的视野,我不舍的将头在主人的腿边摩挲着,一付亲昵的姿态。
主人拿了一块厚厚的毡垫,放在了书房的计算机桌前,将我牵到了那里,我知道,那里就是我的栖身之所了。
我斜躺在毡垫上,将手脚上的镣铐放好,象极了一头乖巧的母犬,我尽力的斜靠着,以避开PGU上尾巴对毡垫的接触。
主人从书架上cH0U出了一本书,放在了我的面前,说:你是一只有文化的母狗,我不在的时候,看看书吧,也省得寂寞和想我。
我汪、汪的叫了两声,以回谢主人的关心。
我知道,那是我和主人最喜欢看的李银河nV士着的《nVe恋亚文化》,其淡雅的封面里,隐含和许多的内容,尤其是后半部分附录的王小波先生翻译的《O的故事》,更是nVe恋文学的经典之作。
主人蹲下了身子,吻了吻我的嘴唇后,用手拨弄了一下栓在我rT0u上的铃铛,使它发出了好听的声音后,主人才露出满意的笑容,然后,主人才走出房间–我看到主人的身材消失在门外,我听到主人锁门的声响,先是房门,然后才是钢栅栏一样的防盗门。
现在,房间里就只有我一个人,不,是一条狗,一条披挂着铁链和铃铛的母狗了。
我斜躺在主人放置的毡垫上,手中无目的翻弄着书页,心中怀念着主人–主人是我的中学的同学,也可以说算是青梅竹马的朋友了。
记得和主人的结识,也是一段巧合,就如同俗话说的那样:鱼找鱼,虾找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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