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恩说:「是你吗?兄弟?这麽久不见,这麽变这麽多?」

        安格鲁说:「我落魄的样子你看到了,你可以走了。」他起身打开客厅墙角的小冰箱,拿出一瓶啤酒。

        丹恩看着安格鲁的背影沧桑许多,油腻腻、未修剪的头发打结,满脸胡子,白sE削肩背心全是脏W,屋内弥漫着垃圾、厨余和菸酒的臭味,地板到处都是散落喝光的空酒瓶,桌上未吃完的外食发臭,桌上的菸灰缸塞满菸蒂,这完全不像是他过往的样子。

        「你变了。过去意气风发的你,到哪去了?」丹恩步不敢相信自己所见的一切。

        「不想想是谁的问题?」安格鲁转身地说。

        「长官是顾全大局,我们可以帮你一起分担。」丹恩说。

        「你还在帮他说话?我帮你们背了罪,让你们可以继续享福,怎麽不替我求情?」安格鲁难过的说。

        「什麽?大家都是多年的工作夥伴,你怎麽会这样想?我有帮你向长官求情,你也知道,不是吗?」丹恩问。

        安格鲁忿忿不平的说:「到最後还不是不了了之?这麽多人会Si,就是因为做错决定!而我!竟然独自一人承受这些!不公平!」安格鲁重重将酒瓶放在桌上。

        「你不需要将所有过错,都揽在自己身上。」丹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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