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溪就这样一直被按着肏穴,雌穴在不断的剐蹭下早肿了起来,上方的尿道被压迫,连排尿也变得困难。
在童黄将蛇屌抽出后,他以为这场漫长的折磨终于结束了,未曾想他的屁股被抬得更高,紧闭的菊穴被破开,烫红且沾满淫水的肉屌插了进去,很轻易就抵到了前列腺,柏溪的阴茎当即射出一股清液。
被逼迫的少年脸色潮红,胸前的两株红果被捻着采撷,连同淡红的乳晕一起拉长,再突兀松手,乳首就弹回艳红的乳晕里,变成了一粒肿胀诱人的熟果。
等到胸前落满了交错的指痕,菊穴内壁同样肿胀起来,两个尿口也惨不忍睹时,他终于被放过了。
半夜,在他昏昏沉沉浮在噩梦里时,童黄再度出现,他的视线时而清明时而浑浊,被迫感受自己肿起来的肉穴再次被奸淫。
童黄一撩衣袍,竟又露出一根蛇屌,两根一模一样,猩红滚烫,柏溪被按着屁股趴在床上,两口火热肿胀的肉穴裹住蛇屌,这次的抽插格外艰难,只要有抽动的趋势,他的媚肉就会被紧紧拉扯,格外爽疼,无法承受的快感化成了他的眼泪,一滴一滴,落在被子上。
“小妖精?”
轻缓的询问传来,柏溪茫然抬头,不知不觉他已泪流满面,含着委屈的泪眼与面前的柏杨对视。
夕阳还未沉下,沾满泪水的侧脸被余晖照映,柏溪忍不住哭着抱住柏杨,披散的绿发盖住他单薄的脊背。
紧跟而来的柏庄皱着眉头,警告的视线瞥向一旁笑眯眯的童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