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你?怎么证明?”

        柏杨的手指已经进到很深的距离了,此刻正时刻注意柏溪的表情,但少年的脸上除了红晕和强压的舒爽,没有别的负面情绪了。

        看来恢复得很快,柏杨想。

        “……因为……哈啊……好痒……柏杨……骚逼难受……”

        柏杨笑着将手抽出,拍拍少年的屁股,“趴着,看看后面的骚逼。”

        “……唔啊不行……前面的要……”

        “还敢要?流血了才消停是不是。”

        柏溪被深处的骚痒折磨得泪眼朦胧,但男人铁了心不再碰一下,他只能委屈巴巴趴在床上翘起屁股,将脆弱的菊穴送到男人手里。

        但不甘示弱的雌穴着实引人注目,自发地蠕动收缩,红艳艳的小口一开一合,吐露的淫水正一滴一滴落在被子上。

        柏杨挑眉看着,任由对方使出十八般花招都岿然不动,这次他挑了一根细长光滑的短圆柱状小棍,在少年的雌穴就地取材,插进去后肆意搅动,等沾满了淫水再抽出,从后穴紧闭的小口慢慢塞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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