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呆在原地,看着默默注视自己的白狼,长时间的对视后,白狼终于忍不住对少年的心疼,站起来舔了舔少年的大腿,随之一路顺着耻骨舔到腰腹。

        少年晶莹的泪珠一颗一颗砸在白狼的毛发上,这头狼在赶他离开。

        他到底来自何方呢,不知道,但此刻他要去往男人的身边了。

        路上,少年主动提出要帮男人拎刀,企图借此减轻自己的“刑罚”。男人很大方地将刀让给他了,于是等到家时,少年已经气喘吁吁了,娇红的脸色,汗湿的躯体,亮涔涔的汗液笼罩了他。

        男人轻笑一声,道:“累坏了?”

        少年摇头,没了别的什么东西撑腰,他便格外听话,殷切地睁大眼眸看着男人,瞧着又乖又软。

        男人亲昵地捏了捏他的脸蛋,就走开了,去烧水洗澡。

        随后,等他浑身干爽回到卧房里时,便看见少年极其自觉地躺到了床上,还用之前被挣开的麻绳捆住了自己的双腕,经过雨水的滋润,身上那些红肿全消了,正如他第一次被捡回来时那般白净。

        少年好似等了很久,初始的忐忑不安都随着时间的推移消磨殆尽了,圆润的绿眸百无聊赖,枯燥无味地盯着单调的床顶。

        如果男人能不计较他的逃跑,还像以前那般好的话,其实也没有那么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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