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筋鼓胀的手臂动作极快,却也足足来回了几百次才终于射出,又多又灼热的浓精尽数喷在了少年臀缝,将那粉色的菊穴层层叠叠地覆盖,还有很多洒在了鲜绿的发丝中。

        被烫得瑟缩的白花花的臀肉霎时变得淫靡勾人起来,就是缺了抹艳色,柏杨错开视线,他怕自己忍不住对着少年的屁股掌锢,直将那俏生生的臀瓣抽打成鲜嫩多汁的烂熟水蜜桃,还很有可能控制不住在上面烙下几排牙印,最终再将自己晨起的尿液一滴不剩地尿进少年的穴里,让他哭唧唧含一整天,直至整个人被尿味腌渍,透出可怜的骚气。

        只是这么一想,男人身下的肉棒又立刻硬了起来,他略微皱眉,耐着性子穿好衣服。

        他当然会在少年身上将自己的想法一一实现,但却不是现在。

        太阳已经升起,该干正事了,毕竟昨日一整天算是什么也没干,除过玩弄少年。

        男人进到厨房简单做了早饭,自己食过后就将余下的温在锅里,虽然少年很可能并不会食用。

        背起门后的大刀,男人踏着晨露出了门。

        柏杨前脚刚走,隔壁木门“嘎吱”一声就开了。

        面无表情的人站在门口盯着男人离开的方向,他像蛇一样阴冷黏腻的视线转向少年所在的卧房木窗。

        那个乖宝贝一定是被男人操得双腿大张,一脸失神地昏了过去吧,他心想。虽然很可惜他不是第一个将少年操得狂喷乱叫的人,但他不介意当第二个。

        现在他就要进去,狠狠扒开那两张被肏开的屁眼和骚逼,将那两口穴肉翻出,用木板抽得再也缩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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