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将自己重新变硬的阴茎抵在少年脸颊上,坚硬流水的龟头随着他轻微的晃腰不断顶戳在少年侧脸。

        小狐狸呜呜咽咽,用男人教给自己的话艰涩地淫叫:“呜主人……主人来插骚货的浪逼……骚狐狸的肉逼好痒好痒……”

        少年咬字的音调不准,听起来有些怪异。

        “果然……差远了……”

        柯石喃喃自语,脑中全是瓷白少年诱人的呻吟,甚至连那生气的语气都记得一清二楚。

        他喉结滚动,咽了一口唾沫,垂眼盯向身下的狐狸。

        经过他连日的调教,年幼的狐狸可以进行简单的沟通,但在他看来,总是缺了点什么,他思虑无果,便使劲折磨少年,看他崩溃哭泣,心中的郁结才消散一些。

        抬脚踢了踢骚狐狸肿胀的艳逼,柯石将脚趾塞进里面,大幅度搅弄,嗓音粗涩:“流水了吗?”

        “……呜噫……回主人,流、流水了的……”

        少年咬唇哭泣,纤瘦的躯体不停颤动,那作乱的脚趾又粗又硬,还带着凸起的厚茧,丝毫不留情面踩进娇嫩的雌穴,昨夜被操干到不能合拢的花穴唇瓣大张,被男人的脚趾夹紧使劲往外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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