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其余的野狼也全围了上来,呲着尖牙轻而易举将少年的衣服撕咬扯破,白嫩的皮肤尽数裸露而出,无数带着小软刺的舌头跟着舔了上来,一处皮肤都没舍得放过。

        柏溪从来没有被如此玩弄过,一时间身体软得似水,被迫高高扬起脆弱的脖颈,领头的野狼就顺势舔弄起小巧的喉结。

        少年全身的皮肤立即沾满了野狼的口水,在月光下反射出明亮的光芒,他整个人宛如刚从水中捞起那般,一派湿答答黏糊糊的模样。

        “……呜……那里不行……不要舔……”

        少年想夹紧双腿,但被宽厚柔软的肉垫按着膝盖强硬地分开,腿间湿润晶亮的雌花便被带刺的长舌自下向上重重舔过。

        “……呜!”

        柏溪用胳膊搭着双眼,嘴唇难堪地咬紧,身下肉穴深处一阵阵绞紧,片刻后便喷出了一道清亮的液体。

        那头野狼就迫不及待伸着舌头舔舐,外面的舔完了仍不餍足,还要伸进里面沿着娇嫩的媚肉全数搜刮一遍,柏溪嘴里溢出难以克制的呜咽,白软的肚皮起起伏伏,像是承受不住的样子。

        “……里面……不行的……啊!——”

        那头野狼拱啊拱,竟将狼吻塞进了柔软紧致的雌穴里,长长的舌头一路畅通无阻来到了子宫颈,对着子宫口急促快速地舔舐,只盼里面能再次喷出清甜可口的液体。

        “……呜呜……好快……别舔了……”

        柏溪哭着摇头,胳膊被领头狼按在一旁,脸上的泪水尽数被舌头卷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