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伴奏很成功,外面的气氛也热烈,大厅如同过节似的叽叽喳喳,莲公子的徒弟们上场咿咿呀呀一遍,张玉卿也可以退场了。

        三楼雅间里侧坐着搁在窗口上的张瑞东啧啧称奇:“没想到这小琵琶精就是他呀,只有眼睛好看。”

        “谁呀?”

        “就刚才走路没看路撞上恪爷的那个。”张瑞东回头促狭的打趣:“投怀送抱了。”

        武爷先一步出声:“说什么了,混球!去!”说完偷偷瞟了一眼,好在对方没什么太大反应。

        金太爷好奇兮兮地问:“谁投怀送抱呢?”

        “您别什么都好奇,东子他胡说八道,嘴里没谱。”武爷反驳。

        张瑞恪坐的四平八稳、纹丝不动,族祭则在纸上写着一些什么,“心绪确实平缓了些,善于弹奏乐器的纯麟儿多少能通过乐器安抚纯麒的情绪,这个算不上太突出,不过这曲儿确实挺新颖的。”

        族祭的表弟张瑞齐倒是说道:“你这要求也不能太高,我瞧恪爷耳朵一直动着,倒是受用了。”

        族祭放下手里的笔,偏头问道:“恪爷感觉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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