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想什么?”
……
是啊。在操自己养父的也是自己,装什么清高痛苦无辜?
顺从肉欲吧。
及时行乐,莫深思索。
庭院里树的影子在最后的夕阳里被拉得很长。紫红的太阳从漆黑的远丘上要落下了,最后的橙黄光芒被痛苦拉扯得长而刺。
神父像一汪热化了的软水。
他赤身裸体地趴在养子的身上,手肘撑在一边的软榻,浅金色的发丝全部濡湿了,紧紧贴在额头。那被捏吃得发红、肿胀的乳房,垂落于养子的胸脯。
“一千索隆,爸爸。”
这个没良心的小兔崽子又要去碰他的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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