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的情况是,那要求很离谱,什么让哥哥当他的同桌、在噩梦里帮他驱赶怪兽、又或者陪他去宇宙探险…裕非一般笑完就走,然后他就会气鼓鼓地大肆宣扬他哥是个不讲信用的坏蛋,边生气边继续当跟屁虫。
想到这,裕非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莫名被打破氛围,还挂着泪痕的裕彻一脸懵地往下瞧,他眨了眨眼不满道:“哥你好狠的心呐。”
一抬头,眼前幽怨的人跟记忆中那个乱发脾气的小狗恍惚重合,裕非垂着眼角笑,毫不掩饰对他的怜爱:“怎么不哭啦,你不哭我怎么笑。”
恶趣味的怜爱。
“啊…太过分了…让你笑个够!”裕彻皱着脸一头钻到裕非的腹间,蓬松的发旋抵着人家的肋骨,把裕非推攘得躺下,撒娇的方式像个挖掘机。
好痒,他在挠他痒痒,裕非弓着身子笑得喘不过气,胸腹部传来阵阵酥麻的脱力感,他胡乱滚着想躲也躲不开,只能张着嘴哈哈乱笑。
裕彻听到他哥被折磨得心服口服,才顶着鸡窝头神气十足地爬起来,还算有良心地帮裕非把凌乱的衣角拉下来,遮住容易着凉的肚子,握着他的手和他对视,像个既幸福又狼狈的小傻瓜。
“那我们不要再吵架了。”裕非晃晃自己鼻尖上方的人的胳膊,语气难得地耐心温柔:“你也正常一点行吗。”
听着前半截话裕彻还在乖乖点头,后面就立马反驳:“我哪里不正常了。”
“哥哥年纪大了,腿脚不好,别让我住这么潮湿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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