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三公子感到自己被拉到了一个温暖宽厚的怀里,贴着滚烫肌肤的,是金爷雄健的胸肌,印着柔软双唇的,是金爷辗转悱恻的双唇。“放心吧,就算是搬了家,少不了小梅的宝贝。”顺着修长手指的指点,梅三公子不禁脸红到了脖子根:那张据说出于名家之手,弄得他无数个夜晚欲仙欲死的古董春凳,也被搬到了这里。
梅三公子被金爷打横抱上了春凳,精致的手腕和脚踝都被锁上,又长又直的雪白美腿被大大地分开,露出正中不断蠕动、隐见水光的花心。金爷神态慵懒,却双眼冒火,他的真丝睡袍滑了下来,露出了肌肉完美如希腊雕塑,却不知为何布满了深深浅浅伤痕的雄躯。他将自己那令人心惊胆战的上翘巨屌,连同梅三公子那粉嫩的玉茎一同捏在大掌中搓揉了起来,令对方发出小猫似的呜咽,手脚却偏生被紧紧绑住,挣脱不得。
二姨太玉菊也褪去了浑身衣物,迷离了一双媚眼,四脚着地如小狐狸、小猫儿一般爬了过来。他虽然身形娇小,但曲线玲珑。金爷虽然松开了手,他和梅三公子那两根大小不一、颜色各异的鸡巴,却依然晃荡着时而碰撞着。玉菊妩媚一笑,伸出红舌,同时侍弄着两根鸡巴,直至用舌尖将龟头都舔出了包皮,弄得整根湿润。
不过,侍奉金爷那持久度极高的巨根才是最重要的,于是玉菊撅起了翘臀,深吸了口气将金爷的巨根整根吞进了喉咙里,开始了极为窒息的品萧。然金爷却觉得如此美臀凭空晃荡,未免暴殄天物,于是不顾玉菊的细微挣扎,将他那早已湿润的美穴,套在了梅三公子那硬得马眼不断流水,尺寸可观却又极为娇嫩的鸡巴上……
被丈夫与正妻前后夹击,冲撞得两眼翻白的玉菊,嫩茎很快就颤颤巍巍地射出了第一炮。玉菊痴笑着,鼓动着菊花中所有的媚肉,很快就夹出了梅三公子的第一炮阳精。他不顾自己的汗如雨下,也用尽全部口技,好不容易吸出了金爷的一炮,却不急着吞咽,而是将金爷的阳精,都送入了双腿大张的梅三公子那业已泛滥成灾的菊穴之中。
“大夫人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美,连这菊穴,也是又湿又嫩的收露名器,不但是爷的阳精,连玉菊的口水,都不放过呢。”玉菊这认真而由衷的赞叹,以及他视若珍宝地舔舐着梅三公子的菊花边缘,更令浑身变作粉红的梅伴鹤羞愤欲死。
金爷看火候差不多了,无情地打发了玉菊,并不允许他为梅三公子那玉管似的男根吹箫,以及品尝那一身莹润如玉吸人手的皮肉,只允许他跪在一旁自渎。玉菊嘟起了一张粉色俏脸,可怜兮兮地看着金爷扶起那可怖的青紫色阳具,在梅三公子又痛又爽的表情之中,缓缓地插入那湿润美穴之中,将道道褶皱都几乎撑平了……随着情事高手金爷使尽浑身解数,嘴里吸着梅三公子两颗含蓄却硬挺的茱萸,大手不时在冰肌雪肤上处处点火,巨根又专攻着谷道深处的那个敏感点,梅三公子愈发星眸半眯,娇吟连声,只得用雪白双手无力地攀附着金爷肌肉隆起的背肌,脚趾却不自觉地勾着夫君如猎豹般强健的腿。
玉菊眼巴巴地看着金爷麦色的翘臀在梅三公子瘫软如水的胴体上急速入捣,将那玉人弄得鬓发散乱,哭腔破碎,尤其是那两只紫黑色的巨蛋,撞得美穴发出阵阵沉闷的水声,不禁心头瘙痒难耐,想伸舌抚慰金爷的后庭与巨蛋——却被毫不留情的拒绝。悻悻的玉菊,只能大声浪叫着在一旁搓揉自己的玉茎——却不想发现了别有洞天:随着梅三公子的高潮连连,他那弓起的玉足,脚趾也异常莹润可爱。玉菊两眼放光,迫不及待地将大夫人的玉足轮番纳入口中,连每根脚趾缝都细细品味。
“呜,不要!”原本被身怀巨物的精壮男子大力操干着,梅三公子就已水深火热。敏感的玉足被二姨太百般舔弄,更使得平日里清冷自持的大家公子,也忍不住发出了带着哭腔的浪叫!“边城里的哪个小童,不知道我的大夫人,是被贬下凡间的梅花仙儿,被我这只大黑熊精零落成泥碾作灰——殊不知,我的大夫人,最是水做的呢。每个月为了解自己亲爹下到身上的淫毒,要自己脱个精光,送上来给混不吝的夫君操,比千里之外送上门来唱堂会、扮粉戏的小戏子还要准时,还要巴结。”
“看看你自己,不但丝毫用不着油膏,光是自己产出的淫水,就把你男人的雄根吃得透透的,还把夫君的耻毛都打湿了,恨不得把两个蛋都吞进去。夫君就只是吸吸这生不出孩子,做不了乳娘的奶儿,下面的那根就会自动出精,把夫君的胸都打得湿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