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更好吸的,还在下面呢……“爱人他,竟然吻着我急速起伏的腹肌一路向下……含住了……“嗯,啊!“昨夜的我,发出了令自己无地自容的呻吟声,太浪荡了……那时我的脑子里,模模糊糊地旋转着无数个乱七八糟的念头:当初偷看《金瓶梅》,看到了西门庆的妻妾常把驴大的行货含在嘴里的篇章,觉得又下流,又燥热……但在新婚之夜尝试过了,又觉得是如此销魂的滋味,怪道是两情相悦嘛。新婚之夜,有这点就够了呢……
“就这么小打小闹,可是远远不够呵。”爱人邪气地笑道。讨厌!随着我们进一步的灵肉结合,这样心意相通的特质,被爱人称之为他们一族古往今来修炼的“灵力”、“精神力”的特质,更为明显了。爱人常说,他们一族的每一位,都要经历自幼儿时期从母星K星,被抛到宇宙间各个星球上历练的过程,以讹传讹,便成了华夏古代传说之中,仙人被打下凡间修炼,辗转人世的雏形。
而我家的老宅,便是爱人他那一族,自唐代起便登录地球的必经之“门”,因其地下特殊磁场,更有助于爱人这族修炼。“我的资质不算好,所以一定要加强精神力的修炼,才能达成我自己,还有我们俩的目标。“平日和我耳鬓厮磨的时候,爱人总是满脸忧郁,对我说着这般莫名的话。“我们俩的目标”,又是什么?想要细究,他就偏得说:所谓传说中的神仙不可“泄露天机”,往往指的是他们K星人虽有着预知过去未来的能力,但不可向土着居民泄露因果,或是运用K星人的能力改变此星球历史,尤其是出于私利。不然不但会导致宇宙间因果律的紊乱,K星人甚至土着本身,都会遭致来自K星元老院的严厉惩戒,即传说中所谓“触犯天条”。
尽管我完全听不懂他的理论,但我宁可选择不响、不问,毕竟,现生里我们余家的生活,也越来越艰难了。我只希望尽我所能,能让大家开心一天是一天。
“啊!”话说新婚之夜,总算进展到了最紧要的关头。绷紧了浑身如阿波罗一般肌肉的美丽爱人,将他那一根,涂抹遍了母亲为我们准备的香膏……可是,才刚刚进了一个头,我就痛得忍不住大叫起来,吓得爱人急急退出,在我的嘴上、胸口,印满了密密麻麻的吻:“不做了,舍不得让思远痛。“
“说什么傻话呢。”我的倔脾气上来了,心一横,自己挖了一大坨香膏,想着春宫画上的姿势,自行扩张了起来,并且用裸露的身躯蹭着爱人滚烫的皮囊,甚至还将我们俩一样硬的两根,勉强用手握住一起,笨手笨脚地搓揉了起来……因为今天,我是一定要把自己全身心地献给爱人,一定要让他舒爽的。
爱人那身如玉一般的“皮囊“,都沁成了胭脂色。在我们俩互相交缠抚摸之下,大半根终于被捅了进去……“心肝,如果不舒服的话,就叫得再大声些!“爱人一边红着眼喘着粗气,一边毫不吝啬着对我浑身上下处处敏感点的抚慰。“不……啊,好怪,但是好舒服……“当时的我,在爱人大力的震动之下,心摇意荡,只能用绵软的双手攀附着他宽厚的肩膀。被爱人的滚烫反复摩擦着密宗传说之中,人体内的”转轮“,那快感真是……飘飘欲仙……我决定将自己完全交付于欲望,也整个儿地交付给他,所以毫不掩饰自己那不知廉耻的大声呻吟……
一轮云散雨收之后,我瘫倒在爱人那虽热度惊人、但却无汗的胸膛之中,反复摩挲着他那张完美无瑕的脸。在与心上人交合这极端的幸福之后,人总是容易怅然若失的吗?仿佛看透了我的伤春悲秋,爱人浅浅一笑:“思远,你是担心,自己会一天天长大,甚至变老,而我永远是这副模样的不是?“
是啊,自于总角之年结识了这般模样的清灵以来,每年他总是拉着我,合照留念。只要我偷偷把他所栖身的玉貔貅带出老宅,我们就能在各个地方留下纪念。而他也总是淘气地做着双手卡着我脖子的同一姿态。但渐渐地,这个姿态,从孩童间纯真无暇的戏耍,变成了让我俩都脸红心跳的耳鬓厮磨……
清灵郑重其事地说:“佛家有云:凡所有相,皆是虚妄。我们K星人旅居地球之上,用的只是一个皮囊而已,因为我们本身,只有精神力而没有实体——所以,我爱的只是你的心、你的精神。于吾灵魂存于宇宙之光年,如若负你,罚我永世不得回归母星,精神瞬刻消逝于宇宙之间!“
我正想堵住他的嘴,阻止他在洞房花烛夜继续说出这般不吉利的话,却冷不防地看到他这身绝美的皮囊,软绵绵地整个垂下。原本这情形是相当令人魂飞魄散的,但我已经习惯了。“啊!“眨眼之间,我的一条被亲吻得都是痕迹的腿,被什么力量高高抬起,完全露出了我那……因为初次承受,而不免被捣弄得红肿不堪的羞人之处。
从前,清灵只在顽皮的小时候,以这般无色无相的真身,和我在老宅玩过捉迷藏的游戏,却从未像这样近身地……被这天杀的透明爱人玩弄的最大弊端,是你意识道,是他竟然将舌头,伸进了那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羞处的时候,你已经来不及,也无力阻止了!是他透明化了之后,浑身都似乎幻化为“手脚“,如我小时候在滩涂上捞过的水母一般,紧贴着,密密麻麻地吸附着你浑身上下每一个敏感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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