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仅裹着敞口红丝绒睡衣的陈曦,眼光在房里另两人之间逡巡,感觉心脏已经被投入到了一台绞肉机里……陈曦原本做好了赵强会对哥哥下手的思想准备,却没想到,赵强先缓缓地从沙发上起身,一把掀开了陈曦松松垮垮的睡衣,扯下内裤塞进他嘴里,又一脚将陈曦掀翻,像猫抓老鼠般从后面拎起了脖颈。
陈昭看到弟弟受到伤害,脸上终于有了表情,嘴里也开始发出意味不明的野兽似的嘶吼。眼看赵强铁钳似的双手也快制不住陈昭了,陈曦用尽全部力气抱紧赵强的双腿:“求求老板!我怕弄伤了……老板。给我点时间,我会哄好他,待会让他乖乖地躺下让老板开心的,好不好?”得到赵强皮笑肉不笑的许可之后,陈曦如箭一般直起身来,冲过去紧紧地将陈昭搂紧在怀中,如同这段日子里他们一直做的这般。
是的,由于复宠了的陈曦专注伺候赵强一个,也不接外客了,这段时间他总是早早地回到租住的斗室里,和哥哥腻在一起。不知是不是春天的缘故,哥哥最近也……越来越习惯他用手的服侍了。有一次陈曦甚至鬼使神差般地,在灯光昏暗的床上,就将兄弟俩的两根握在了一起……最后,他甚至恬不知耻地将手上满满沾着的,哥哥射出的大股白浊卷进了嘴里。此时,陈曦惊觉唇边又湿又烫,原来是懵懂的哥哥见他吃得这么专注,也伸出了舌头,要尝尝他遗漏在嘴角外的白浊……
但有时候,陈曦也分不清楚他的哥哥,究竟是智商低下呢,还是选择不言不语。为了防止哥哥时而焦躁得弄伤自己,这个斗室里的电视机,总是日日夜夜地开着,以图尽量分散他的注意力的。由于“幸福的法则”的压制,最近没有一个电视台敢放无脑小甜剧,大吼大叫的虐剧占据了所有频道。那天,当禽兽男主角将舌头伸进拼命挣扎的女主角嘴里的那一刻,哥哥……也转过身来拥抱了陈曦,在陈曦温热的唇上印上了自己的嘴唇……
哥哥的动作是如此轻柔而缠绵,让陈曦有了,“他是明白的”这一错觉。
“哦?那你准备怎么哄好这个白痴,让他掰开屁股给我操?”赵强冰冷的声音将陈曦拉回到了现实,“索性……你这个亲弟弟把白痴服侍好了,舔硬了,让白痴舒服的时候,我再冷不防地把自己那根捅进去,好不好?”
赵强表情扭曲地挑起了陈曦的下巴:“别以为,我不晓得,你对那个白痴是什么心思……在你们那个破房子里,我的摄像头无处不在,你扔掉了一个,还有很多个放在你看不到的角落——不过,这样也好,对你自己而言,虽然我愿意施舍一点‘爱’给你这个贱货,但看着、想着白痴被我操,你心里必定也会不爽;我呢,想到你们兄弟乱伦的事,就恶心得想吐——这样,大家不就都不受到那操蛋的‘幸福的顶点’的法则影响了吗?”
如果说之前在家和哥哥之间发生的种种,陈曦还能自欺欺人地洗脑为兄弟间的互帮互助,那么现在他跪下来,用牙齿咬下哥哥的内裤,把哥哥那软绵绵状态下就足够硕大的一根,全部含进口中的时候,他就深刻地认识到:某些东西已经碎掉了,再也回不去了。
陈曦觉得自己真的是天生淫贱吧,前有赵强的虎视眈眈,后有自己即将要做的事、面对的命运……但是帮哥哥口交的这一刻,他是如此尽心尽力,他甚至在享受……在快速得几乎让他自己窒息,也让哥哥发出有生以来最为愉悦的呻吟的整根进出之间,一股温暖而酥麻的感觉从陈曦的心头,弥漫到他的全身。他只想让哥哥快乐。
在哥哥即将爆发在陈曦喉咙的那一刻,陈曦又被一股大力拉扯开来,使得哥哥的白浊喷了他满脸。赵强阴沉着脸,扶着黑森林之间青筋道道暴起的鸡巴,向着兄弟俩中间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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