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不懂……看不懂近现代。”这几乎粉碎了自出生起的全部常识,哪怕当做个话本看,也要列入志怪,任何大逆不道的事放在解放全人类面前都显得如此温和。
“那就不要看了。”
男人从后面轻捏唐太宗的肩颈,在耳畔嘀咕完伸出舌头顺着耳廓舔弄起来。
“千年之后的人都似你这般荒唐?”李世民侧过脸与男人亲吻在一起。
“嘿、饱暖思淫欲,泥腿子也饿不着。”
“真盛世矣。”
“我才不关心……还是二郎的小穴比较重要。”自然而然的人渣发言,显而易见这种人不会是知己知交,仅限于肉体关系。
按国师的话来说,这叫「炮友」。
被药物影响性交成瘾的身体过分契合了,再不甘心也开始耽于享乐。
男人躺在龙榻上用手臂撑起半身,看着李世民气定神闲地一层一层褪下繁杂的服饰,这次是二郎在上面,跟李渊一样他们都擅骑射,无需更多唇舌,圣人已经跪蹲在男人上方,男人双手伸入那宽松的亵衣,细细抚过腰到臀的动人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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