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有点怀念李渊了。
坚硬的肉柱插在穴里干得噗呲噗呲响,窒息与快感交织在一起,现在嬴政明白他在做什么了——无非是靠窒息瓦解意志力不再反抗这般如惊涛骇浪的快感,像波涛汹涌的大海上那一叶扁舟,转眼就被一个高浪打翻沉入名为快感的海底。
“王侯将相,谁还不能当个下贱胚子了,大父,您也一样,哈!太他妈爽了!来,一起高潮。”
呃…嗬、咳!这该死的疯物……
食色性也。
物质享受和感官享受是人的天性,嬴政也不过挣扎了几息,他需要……空气,男人的冲击越来越勇猛,角度刁钻,始皇帝从未想过的激烈交媾,而他的身体早已习惯并享受着,高潮来的如此突然,胸腔已再无法挤出一丝空气,他不甘地与男人对视着,自从被接回秦国他再无这般狼狈不甘过……
是他最看不上最下作最不知所谓的性。
在这一刻征服了他。
眼前已经发白,身体却无比享受,坚挺的阳物夹在二人的腹间大股大股喷射起来,喉咙发出最后嘶哑的怒吼,却在如潮的请勿面前显得这般渺小。
男人一下松开了手,抱在他怀里似在撒娇,除了稚儿他不曾这般拥抱过任何人,他能动了……他抱住了男人,缠绵在一起,就那么一瞬,真是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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