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又互相帮助了一下,我对怎么做其实无所谓,不如说对赚钱来说的话这样还不用那么累,X价b更高。

        “那你又为什么来找我。”

        “因为我感觉累了。”无言的的泪水充盈着眼眶流下,但这泪是不同寻常的,是独属于风尘nV子的,这样的泪在这样学生气的脸上便显得不协调了。

        “没有别的办法了吗?你有没有想过被人爆出去怎么办?........罢了,当我没说,你不可能没想过这些。总之,你还想找我的话,我可以给你便宜点。”我和她只是陌生人,我所能做到的也就是这样而已了。

        “谢谢你。”她靠倒在我怀里,眼泪顺着我的身T滑下。

        我突然感到很累,我不想承担别人的痛苦,但,这好像就是为什么我收费那么贵还那么多人找我的原因。她们居然都说我温柔,真是难理解啊,就b如你,我看着怀里的她,即使隔着choker,但她脖子上还是被我留下了一些明显的掐痕。这样的我居然是温柔的吗?

        我突然想起着名的“东京电力公司nV职员被杀事件”,当然,我相信她户和东电nV职员A子卖娼的原因肯定不完全一样。但她们选择的形式是一样的——卖y、玷W自己的身T。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样做,考虑到她穿着hf的校服和看上去就很学霸的样子,我似乎能轻易脑补出一个极度压抑保守严格的家庭培养出了一个极端孩子的故事,细节我不清楚,但我觉得大T应该就是这样的。但为什么,复仇要通过这样的形式来达成呢?无论自罚还是他罚,nV儿都只能通过自伤行为来达成吗?

        其实也不一定是,b如我,b如泠琅。我绝对无法停止仇恨父亲,他总是那样子。我的童年是幸福的,我遥远的印象中,有我骑在父亲的肩上逛TH花市,我们一起买下非遗特sE小狮子,在家里演绎着舞狮;有父亲和母亲牵着我走在花城广场中,我拉紧他们的手一下荡起到半空中,他们都会口头上责怪我不要这样了,但依然会陪着我玩;有那在北京路买到的酸涩的糖葫芦,太酸了,我只试了一颗,最后是父亲吃完的。到底是什么时候呢?什么时候开始,我的生活中充斥着酒JiNg与尼古丁的味道、充斥着男人与nV人的尖叫呢?我的父母算是典型的先婚后Ai+闪婚,是双方都被催婚已久后的妥协的产物。我的童年也正是他们先婚后Ai最Ai的那段时光,但,七年之痒也许是真的吧。那好像就是在我七、八岁时吧。尼古丁、酒JiNg、血的锈蚀味、nV人的尖叫、事后的后悔。我总能在短短的一夜间见识到一个男人的X情大变,他拿起金属衣架cH0U打在那个名为母亲的nV人背上。金属与r0U相接的声音其实不是很响,我印象更深的反倒是衣架挥动破空时哗哗的声音,其后便是那个名为母亲的nV人的尖叫。

        “哗哗——”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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