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下摸到硬物,好奇捏了捏,愉快地听到一声惊喘“别!”,但身下一直紧张绷紧的身体却软了下来,于是沾了软膏的手握住柱体撸动,拇指绕着龟头打转,指甲搔刮马眼,舒屿松开耳垂,热气打在左翊耳边,“殿下……你硬了”
“……”
“出水了,你有感觉吗?”
“这样做可以吗?舒服吗?”
左翊深吸一口气,咬着牙开口“嗯……舒服,你要弄多久,哈……!”尾音上扬,又被及时吞回去,他还是不习惯听到从自己嘴里发出的呻吟,本能让他感到危险,但自己都可以把背后交给舒屿,还有什么可顾忌的呢?甚至马上“贞操”也要交给他了,如果有的话,左翊心里好笑,他都在胡思乱想什么,真是栽了。
舒屿想到了荔枝,鲜甜诱人,多汁,咬下去汁水就满溢到口腔,流淌到手掌,左翊也在出汁,她舔尝着汁水,在颈侧咬一口果肉,嘬弄出红痕,留下一颗颗暗红的果核,延伸到心口,在稍上方那个真正的红果处嗫咬,仿佛真能品到甜味儿,她如偿听到了更多的喘息。如果这时候抬头对视,她会发现那潭水上的雾合着情欲化成了雨。
就着手上的“汁液”,舒屿向后方探索,在会阴处用指甲摩挲几下,按压穴口周围的褶皱,沾染更多的脂膏试探的微微刺入指尖,这“行刑”前的折磨未免太过漫长,惹得不满的催促,左翊甚至主动抬了抬臀,“快点……呃!”,浅浅进入了一个指节便被箍住难以移动,舒屿也是第一次知道这个地方的肌肉力量居然这么大,她抬头调笑“殿下放松,您这么紧我怎么快点啊?”左翊只觉得身下难受的感觉占据了头脑,他握紧拳,紧张到身体再次僵硬,猝不及防被侵入的瞬间有点刺痛,现在不可忽视的异物感彰显着手指的存在,他没法思考其他,只好按照听到的指令尝试放松括约肌,舒屿抓住时机将手指整根送入,并在里面转了半圈,肠壁裹着皮肤,又热又黏,是很奇妙的感受,她也觉得空气升温热得出汗了。
左翊好像才恢复思考,试图平复呼吸,他努力放松紧绷的肌肉,将手下抓皱的绸缎放开,想自己是不是有点反应过度,这只是一根手指而已,舒屿的手指,之后还……不能再想了,他把手臂横搭在眼前尝试逃避,闷声说“我没事,你继续吧……舒兄。”舒屿听话地尝试进入第二根手指,不算太难,但她看着身侧再一次青筋暴起的骨节分明的手,可以挥剑砍下头颅的手,现在克制着床单都没有抓破,“我在掌控他,一个强大尊贵的、为我低头的‘主人’,一个高位者”,无法抑制的可怕想法涌上来,她自己早就湿了,脸颊染上薄红,心脏剧烈跳动,她抓住左翊的手,将缎面床单救出来,顺着指缝用力和他十指相扣,舔掉左翊鼻尖的汗珠,然后叼住太子殿下的唇瓣,含糊着表达“我的小殿下好乖,我特别特别喜欢你,你知道吗……”
“嗯,嗯哈,你这次……是认真的吧?”左翊被相似的话调戏过太多次,尽管在床上男人的话不可信,他仍忍不住确认舒屿的心意。
两根手指旋转交叉着一寸寸寻找敏感点时,左翊终于收回了唇舌之战的主导,他将舒屿拉下压在自己身上,尽力忽略体内作怪的手指,将注意力集中在夺取对方口内的空气、交换甘甜的水分上,把舒屿“当然,我从不骗你”的回复吃入自己嘴里,以防怀里的小骗子反悔。舒屿抓握了一下顶着她的硬物,趁着他呼吸紊乱才得以在窒息的亲吻中换气,埋在体内的手指也摸索到了一小块韧性物体,轻轻触碰,左翊反应却极大,浑身一颤,漏出的呻吟竟顿时高亢甜腻,看来就是这里了。
左翊知道男性体内大概有这么一个无法抗拒的极乐点,但他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大反应,只是非常轻柔的按摩手法,轻拢,慢捻,抹复挑,节奏时快时慢,在他受不住快要高潮时“体贴”地远离,又挠痒般挑逗就是不碰那个点,直到他嗯嗯啊啊甚至不清醒到求饶,“求你,快一点,舒屿……哈啊!”舒屿才放过他,又重又快的揉按腺体,模拟进出撞击,并配合撸动前端,某一瞬间左翊脑中白光闪过,炸成烟花,喷射而出的体液也星星点点溅到了舒屿月白色的衣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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