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蝉抬着手回头,不明白南轻为何如此急言令色,只以为是下手太重。
“有些疼吗?我轻一点。”
南轻咬牙忍痛将扯到一旁的被子拉过来,试图盖住自己裸露的身躯。
结果还没拉过来,便被秋蝉轻轻一抬手,又压了下去。
“主子,疼你也忍着些,不然伤口好不了,总不能日日不穿衣服躺在榻上。”
南轻又急又慌:“我的伤口不用上药也能好好。”
秋蝉“噗嗤”笑出了声,手指又挖了一点药,照着涂上去。
“主子真会说笑,这伤口要是不上药,短时间可好不了。”
南轻实在觉得是鸡同鸭讲,便也不费口舌,只慢慢挪动,想夹紧了双腿。
秋蝉实在想不通这位主子在别扭什么,顺手用胳膊压下那双不安分的腿,只专心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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