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蝉赶紧收回眼神,暗自发笑:“这位主人,还会害羞呢。”
漫长的擦药终于结束,秋蝉赶紧盖上被子,拿着空的药盒子走到外室,从炉火上拿起水壶,给手上浇了些,洗掉了药膏。
太阳西斜时,那位大夫又来了。
看到南轻醒了,长舒了一口气,把了脉,又开了温补身体的药方,低声嘱咐了几句,留下几盒抹私处的药膏,摸着胡子走了。
自大夫走了后,秋蝉明显有些浮躁,时不时就走到门口去观望,有好几次,眼神都偷偷瞄向南轻。
南轻只当不知,依旧闭着眼睛躺着,也没问她在等什么。
不知道过了多久,南轻听着来来回回的脚步声快要睡着了,秋蝉才蹦着跳着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院子里有人进来。
“南国太子的膳食已经验过了,姑娘拿进去吧。”
秋蝉老实得有些笨拙地答道:“好的,麻烦了。”说罢,便进房关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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