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轻想翻身起来,胳膊刚动了一下,就疼得他呲起了牙。
小姑娘似乎没教过规矩,主子没发话就敢随意抬头看,不但看还开口抱怨:“主子不要动,您的伤很重,大夫说要修养半个月呢。”
南轻轻轻咳了一声,嗓子刺刺地疼,脖子上好像敷着药,清清凉凉。
“我……咳……躺了几天了?”
秋蝉倒了一杯茶,拿着长斗勺子,一边给南轻灌药,一边回答:“我昨儿来的时候你就躺着了,今日清晨大夫刚走,他走的时候说你不一会儿就会醒,让我看着你。”
“还有人来过吗?”
温热的水润进嗓子里,没有太大作用,嗓子还是疼,不过话稍微能说得清楚一些了。
“有人来过,不过他来了一会儿就走了,长得很奇怪,和我们不一样,哦,大夫叫他王爷。”
南轻皱眉望着眼前的姑娘,“你不认识九王爷?”
“九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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