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知道,他们肯定都死了。
这样的日子好像没有尽头,从刚开始时的愤怒到后面的麻木,最后可以面无表情地杀掉前一晚和自己说笑的“朋友”。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们真的被人带出了那个院子。
这三个人就是这样出来的,可以算是佼佼者,手上都是厚厚的茧子,手掌上是裂开的口子。
“南国太子不会就是个娘们吧?男人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奶子?”
刀疤道:“扒了裤子看一看不就知道了吗?”
脸是橘子皮人脱掉自己的上衣,猴急地爬上来,压住南轻的两条腿,在南轻腰部一阵摸索,腰带解开,宽松的裤子轻松拉到腿弯。
“放开我!”南轻咬着牙,夹紧双腿,骂道:“你们这样和畜牲有什么区别?”
“畜牲?”
刀疤脸轻蔑一笑:“确实,在你们这样的人眼中,我们这些人确实像畜牲一样。可在这张榻上,你光溜溜地躺在我们身下,像妓女一样,依旧把自己当太子,仰着这张小白脸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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