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子皮轻易被蛊惑了,他骂了句脏话,猛然掏出自己的鸡巴。
他的鸡巴不像浓眉的那么黑,也没那么粗,可是很长。
一大根热腾腾的,掏出来的一瞬间,“啪”打在身上发出一声闷响。
浓眉压着南轻操弄,但在看到橘子皮的物色时,轻佻地吹了一声口哨,但眼睛却是望着刀疤,“你不来吗?嗯……操,出水了还这么紧,”他抬手拍了胯边的大腿一巴掌,“你不来可没地方了。”
橘子皮没管浓眉的话,也没有看刀疤,只压着自己肉棒,打在腿间的脸上。
南轻被打懵了。
他害怕地闪着眼睛,侧着头侧眼一看,才看到打自己的凶器——一根臭烘烘的鸡巴!
而且前面这根鸡巴的味儿很大,一股子腥臭味!
南轻喉间溢出一声闷哼,下面突然被狠狠顶了一下,他的脸就贴上了前面的鸡巴上,冲得他差点将胃里的东西吐出来。
橘子皮是个粗人,自打出生,洗澡的次数用手指数得出来,鸡巴倒是有时候也会洗两把,但对一个体味重的男人来说,他洗得那几次,可以说是毫无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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