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挤得往后退了两步,倒是没和浓眉抢。
橘子皮绑住了南轻的手之后,半搂着南轻正在玩弄着南轻的奶子,手在上半身游走了一遍,越摸越使劲。
大嘴在南轻脖颈上嘬着,肥大的舌头一寸寸舔过。
南轻的身体微微颤抖,咬着唇说不出话来,气得心口疼。
他恨自己这具敏感的身体!
每次只要被人轻轻一碰,就会舒服得抖起来,嗓子里也会溢出奇怪的声音。
就像是快感在身体里放不下,需要找个出口发泄出来。
浓眉壮汉将粗布裤子脱下来,里面的巨龙早就扬起了头,笔直地挺着,粗黑的鸡巴,贴在肚子边上,杂乱的阴毛又长又密,一团一团的蜷曲着。
鸡巴的马眼上流出了前列腺液,显然已经蓄势待发,而他也确实没有想要忍着,他用自己空着的另一只粗大的手掌握住了自己的鸡巴,随手捋了两把。
随即将鸡巴压下来,而一条腿跪在塌边,弯腰下来,“把他推下来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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