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哄堂大笑。
他也跟着笑。
众人是笑他，他不知道在笑什么，估计是想和桃妃撇清关系。
两人一前一后站在亭中，九王爷望着结冰的湖面，南轻垂首站在后面。
良久，南轻突然听九王爷嗤声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最后笑得腰都弓了起来，甚至连扇子都拿不稳，“哐当”一声，砸在了亭中石板尖上，最后掉在了结冰的湖面上。
直到九王爷笑够了，坐在铺着狐皮的石凳上，转身用那双笑得流泪的眼睛盯着南轻时，南轻才问道：“王爷在笑什么？”
九王爷似乎笑得有些虚脱，他斜斜地靠在桌子上，慵懒而随性，深蓝色的眸子颇为摄人，“我在笑你。”
南轻抬起头，有些疑惑：“笑我？”
他有做什么可笑的事吗？能让九王爷笑得如此开怀？
九王爷单手撑着额头，笑容熠熠，语气有几分漫不经心：“嗯，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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