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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德皇后在信中絮絮叨叨,似乎要将所有心里话都说完,她一会儿讲自己的处境,一会儿讲圣人不仁,后又抱怨命运对自己孩儿的不公,纸张浅薄,终是承载不了人类纷杂的情感。
南轻攥着那张纸,心里叹息:纸上得来终觉浅。
九王爷站到西苑回廊下,望着身着锦裘的少年坐于亭中,不知道盯着某处发什么呆。
少年头发高束,面容孱弱而俊美,仅微微侧颜,便看出与北方儿郎挺硬的面相不同。
九王爷拿着一把扇子,笑着绕过回廊,漫步入亭中。
“残阳如血,草木枯败,湖水结冰,寒风刺骨,本王站在回廊寻了半天,也没寻到好景,不知道景润坐在此处许久,可是有寻到好景?”
朗爽的笑声从后面传来,打断了南轻的愁绪,缠绕在他身上的死气也似乎受了惊,一瞬间便灰飞烟灭。
南轻将手中的信纸塞进袖子里,笑着起身行了个礼,“请九王爷安。”
九王爷用折扇将南轻的抬起来:“行了,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不用做这些虚礼。”说完便收回扇子,眯着眼睛将南轻上下打量了一番。
“今日听太子说你身体不适,为你传唤了太医,可有瞧出什么病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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