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垂着头认命道:“羽想了这么多天,其实就是这么想的,只是今天那个同学这么就说出来了,我一时没接受而已。”

        “你还伺候他?你也是个小孩啊,怎么伺候,辍了学没日没夜的伺候?”

        此时的羽,听到辍学两个字,也没太大反应,“是,换洗尿布,擦身洁体,打扫床铺的,您的孩子总要有个贴身服侍的,外虫总归不尽心,不如羽用来的安心。”

        谈霁震惊于羽会想这么多,会想成这样。

        他抓紧了膝盖的裤子,心想着今天不问彻底了不行,横着心道:“那你的前程呢?”

        羽似乎不理解这个词,早在一周以前,或者很久以前,这个词就永远跟他没关系了啊。

        “前程?”羽想了半天,摇摇头,“我没有,自始至终就没想过。”

        命好一点,能活到二次分化的话,说不定就会去军队,或者自动分配嫁给一个陌生雄虫。命不好,命不好……的话,就没有以后了啊。

        何来前程一说呢?

        “你竟然……”,谈霁沉默了,他没想到羽是这个想法,看来是他这个雄父还是没有做好,做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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