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的眼睛失神着,只是极其下意识地动作。
“啊!啊啊……我的头发!痛!别薅!啊!”谈霁发出了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惨绝虫寰的一声声呼喊荡漾在安静的房间里!
谈霁没有停下,反而更是加速了。
“嗯啊……!!!”
伴随着头皮的不间断地锐痛,谈霁颤抖着在亭的肠道深处射出了一股股滚烫的白浊,射了十几秒才将将停下。
头发也不薅了,下身也停下了。
“啊!”谈霁累趴在亭的胸脯上。
缓了能有一分钟,亭猛地回过神。他抬起自己刚刚作恶的爪子,掌心、指缝里还残留着雄子珍贵的头发!
“啊”,亭害怕地一聚灵,赶紧推开正趴在自己胸膛上休息的谈霁,连滚带爬地滚到地上,“雄主息怒,雄主息怒,奴有罪,请雄主狠狠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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