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霁接着往下舔,直到亭的下腹停下。
“雄主”,亭还不死心地叫着,“您要干什么啊……”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谈霁依旧闷声不答。
“啊——”
舔一口刮一刀,舔一口刮一刀。
刀片所游走之处,黑色毛发片甲不留。
亭紧紧地抓着铁管,用力到青筋都出来了,努力克服着想要挣扎开的欲望。
他也不敢求饶,这想必是对他刚刚无礼的惩罚。
过了好长时间,那持久的惩罚才将将结束。谈霁满意地笑了。
把刀片一扔,对着洞口二话不说地就插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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