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听命。调教师边介绍着边蹲下:“他的穴从来没有被开发过,就连按摩棒也没有用过,只为了这原汁原味的紧致。”

        “但今天,我要把这个东西插进去”,说着,他粗暴地怼进一根手指,滚烫的媚肉立刻吸了上去,绞紧再绞紧。

        众虫目不转睛地盯着虫的两股之间。

        华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刺激,不由地闷哼一声,不自觉地夹紧。调教师抬手给了华的屁股一击:“别吸,贱奴!”

        比口球更加冰凉的物体,以更加强硬粗暴的动作,破开了重重阻力推了进去,随着华地一声痛苦的呜咽,鲜血顺着金属器具流了下来。

        没有安抚,没有润滑,私处就那么被抵开。

        华收缩着穴口试图减轻疼痛,可是并无用处,疼痛席卷着全身,华无意识地抽搐着小腿。

        有了鲜血,调教师似乎变得激动了,他伸出另一只手去旋转这器具的螺旋纽。随着转动的时间而变的是这金属器具的一头的缓缓张开。

        嫣红的、湿润的、混着血的肠道360°无死角地展示给了台下的观众。

        华被撕裂的痛楚折磨得几欲昏迷,双手死命地抠住台上的地毯才不至于歪了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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