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规矩地开口:“奴去外厅领东西,换衣服。”

        谈霁回头撇亭一眼,“不许去!”然后抓起亭的手腕往沙发的方向走去。

        亭低着头,却感觉众虫的诧异的目光如有实质。谈霁坐下后,亭稍微歪头瞅瞅,觉得他此时站立的姿势异常扎眼。

        膝盖刚有一点弧度,雄主那具有警告的眼神立马射来,似乎在说:‘亭·修斯特,你敢跪一个试试。’

        亭立刻恢复了站姿,腰板挺直着。

        服务虫很快为谈霁呈上一杯黄滢滢的酒液,再经摄虫的灯光一照,更加晶透引虫品尝。

        谈霁咂了一口,觉得不如他的玫瑰花茶好喝。

        坐了一会儿,从门口进来一个虫——祈轩。正跟他那些狐朋狗友们交谈着,走的越来越近,那些下流的脏话就飘进了谈霁的耳朵。

        “戴家那个雌虫,调教的可虫的不得了,那身段,摸上去真带劲,还听话,让摆什么姿势就摆什么姿势”,祈轩边说边往沙发那走,坐下后嘴也不停,“我上他的时候,他喘息地求我,让我赏他一个雌奴的位置,让他进门。”

        “那你答应他了没?”旁边的虫听的起劲,追着问。

        祈轩笑了一下,“本雄子怎么可能答应,都不知道被多少个虫插过了,脏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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