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被拖着回了牢房,摔趴在没有稻草的水泥地上,亭的身子动了动,他实在没力气,只好往背风的角落爬。
爬了两下,亭浑身一僵。
他不可置信地抬起头,眸子似乎都定住了。他感觉浑身的血液往脚底跟走。
他的!他的崽崽!
不见了!
也不知哪来的力气,亭一下子爬起来,扑在牢栏上,双手死命地扒攥着,声嘶力竭地喊:“我的崽崽不见了!崽崽不见了!快来虫,我的崽崽不见了!快来虫……”
亭的眼睛猩红地像是要泣血,“快来啊,崽崽丢了……”
无虫理他。
冰冷的牢房空荡的吓虫。
过了挺久,久到亭的嗓子都喊不出话了,终于有虫出来理他了。
来虫面无表情地:“跟我出去。”他解着牢房的锁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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