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也怕他们被罚,想了想还是爬下床走到门口,咬着腮肉给他们开了门,“你……你好。”
“雌崽不必客气,我们很快就完事儿。”
羽仰头看着两个虫,大概是亚雌,也挺和善,侧开身让进来了。
“还是那么干净,我们一定很快,不耽误雌崽休息。”
“别……别那样,我……”
“哎呀小崽,你虽然不是家主的血脉,但现在你可是家里唯一的崽,别管是雌虫还是雄虫”,仆虫画秋低头瞅他说,突然又蹲下小声道:“再说我昨晚看见你从家主房里走出来了,还端着乳果,那香味我离老远就闻到了,你这么受宠,胆子那么小干什么?”末尾,还眨了一下眼睛。
羽惊讶死了,想说你误会了,不是这样的,又不知从何说起,只搓着衣角,好像要给衣角洗一遍。
果然如画秋说的,很快就完事了,边往外走便笑道:“打扫完了,好好休息吧小崽。”
羽只木木地点点头。
再过了大约一个小时,亭回来了,“雌父回来了,崽崽有没有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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