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扫视,而后看见了亭。惨兮兮的满手都是血,一看就是被虫磋磨的。
谈霁眉头紧紧皱起,又转头去找羽,一看这小崽哭肿了一双眼,在那恭恭敬敬地行着礼。
谈霁没管别的虫,只语气不善问羽:“你怎么回事?手都被瓷片刮破了。”
听到雄主这么说,亭也是十分忧心,忙着就要爬过去看羽。
只是刚有一点动作,就听到雄主一声怒喝:“跪着!”
这是亭从侧楼牢房里回来的第一次,听见了雄主这么暴戾、气急的吼声。
亭吓地一抖。
他的崽惹恼了雄主心爱的雌侍大虫,他还为了崽而去恳求雌侍大虫,他更有错。他的雄主要罚他跪着,他就不敢动。
“……是”,亭小声应。
谈霁慢悠悠地拄着拐走到羽身边,语气不算温柔:“起来,让塞纳给你包扎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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