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雌侍大虫刚从外处回来,看了账本就从房间里气势冲冲地出来了,我们都猜他去干嘛”,画秋蹲下,“原来是来找你。”

        “他会不会罚雌父啊?我刚刚不该反驳他的”,羽说到这儿,刚憋回去的泪又想往外流了。

        “这我也不知道啊。”

        羽落寞地低着头跪着,一直跪到了傍晚。就有仆虫来传令,说让羽去惩戒室。

        绿月看着远处不远、垂头跪着的羽,也不动作,显然是在等什么。

        绿月想起大约半个月前,雄主召幸了亭,还让他去准备亭跟雄主的情趣用品,后来亭伤了雄主,雄主竟然还给了亭那么大的一个恩典。绿月当时牙根都要咬碎了。

        这半个月忙外边的事儿,今天可算是找到机会了。

        绿月怎么可能放过。

        绿月很有把握,这个崽子,亭护得跟眼珠子似的,一会儿下了活计听说这件事,一定会找过来,不会放任不管的。

        “咚咚咚。”果不其然,门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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